免疫治疗在临床应用广泛,但随着临床实践的深入,其耐药问题逐渐凸显,成为亟待解决的关键课题。
耐药的核心定义为初始治疗无效或有效后疾病进展,国际癌症免疫健康学会(SITC)2023年共识明确了原发与继发耐药的标准(主要用于论文撰写):原发耐药指用药超6周、最佳疗效不足6个月;继发耐药则疗效持续≥6个月后进展。与化疗相比,免疫治疗耐药有三类特殊类型:寡进展(≤2个病灶转移)、超进展(治疗未满1周期肿瘤快速进展,发生率约12%-13%)、假进展(暂时增大后缩小,发生率约6%),其中假进展为免疫治疗特有。
耐药机制复杂且个体差异大,主要分为内源性(肿瘤细胞抗原缺失、MHC表达异常等)和外源性(PD-L1表达降低、T淋巴细胞耗竭等)两类,目前尚未完全明确。
耐药预测目前尚无精准方法,但存在潜在研究方向,如MRD(微病灶残留)、循环标志物、MHC一类分子缺陷等。原发耐药与患者体能差、既往治疗多等相关,继发耐药研究较少,聚焦“无效标志物”的研究具有重要价值。
治疗策略需分情况施策:寡进展(占15%-20%)治疗简单,保持原免疫治疗方案,联合放疗、消融等局部治疗即可;广泛进展最为常见,尚无统一定论。更换免疫抑制剂(如PD-1换PD-L1)基本无效,仅因不良反应可更换;联合CTLA-4抑制剂有一定疗效趋势;免疫间歇使用(停免疫换化疗后重启)理论可行,临床应用较多;先放疗后免疫的联合方案经研究显示有效,需进一步验证;ADC药物虽目前研究失败,但作为融合免疫与化疗的新型药物,被视为未来方向。而联合抗血管药物、免疫疫苗等策略,因三期研究多失败,效果有限。
综上,免疫治疗耐药定义明确但机制复杂,目前无法精准预测但研究潜力巨大。治疗上,寡进展方案成熟,广泛进展需个体化选择,优先考虑联合CTLA-4、免疫间歇使用、放疗联合等策略,ADC药物与相关标志物研究为未来重要方向。